JINN's Blog

關於部落格
BELL is my nickname; JINN is using for artworks.
  • 17509

    累積人氣

  • 0

    今日人氣

    0

    訂閱人氣

「原創」London Has Fallen 同人誌- 十個你已經搞上總統的理由(試閱)

「我不懂。」
「關於哪一部分,長官?」麥克調整好夜視鏡頭後回頭看了總統一眼,確定他的動線內沒有任何足以構成傷害的威脅。
「關於這他媽的一切。」班一面抱怨一面徒勞地試圖在黑暗裡搞清楚方向。
「這裡,長官。」麥克一把拉住了對方的手肘,一面盯著手腕上的碼表,進入備戰狀態,「要開始了,跟緊點。」
「等等、我看不見任何該死的東西
――
班連一句抱怨都還來不及結束就沒頭沒腦的被拖著跑了起來,在根本分不清東南西北的狀況下他只能緊緊跟在麥克身後,並且祈禱這一路上不會被自己或對方的一雙長腿給活活絆死。
「那正是這次訓練的重點,長官。」麥克一臉從容地邊跑邊回應著,「你必須適應在無照明的情況下辨別逃生通道的路徑。前方12
碼有兩層階梯,注意腳下。」
「那你為什麼可以帶夜視鏡?」
「因為我們兩個之中至少要有一個確保總統不會摔斷一條腿或胳膊之類的。前方8
碼處有險升坡,長官。」
「該死的、」班在上坡處絆了一下,麥克及時轉身扶了他一把,「你們整修時就不能把通道弄成同一平面嗎?我沒記錯逃生通道的首要功能應該是能讓人安全撤退而不是在危急時作為障礙賽跑道――

「我故意讓他們弄成這樣的,長官。根據經驗,如果敵方用機關槍掃射,非水平的移動可以大幅提高逃生的成功率。」
――前提是我沒先摔斷腿的話。」班再度翻了個白眼,並考慮趁亂伸腳絆倒他的特勤組長的可行性。
「例行訓練就是為了避免那樣的事發生,長官。前方12
碼有垂直階梯,高度兩米,攀爬準備。」
「但我以為新建的逃生通道是防彈的?」班忍不住吐槽了一下。
麥克幾乎是在一瞬間就到達了頂端,班則是吃力地攀附在逃生梯上盡可能快速移動著,但右腹的舊傷因為拉扯而隱隱作痛,讓他不得不減緩了速度。
「是防彈的沒錯,但如果對方用穿甲彈或火箭筒的話就沒用了。手給我
――」注意到班臉上的微表情變化,麥克不禁在心裡咒罵自己的粗心,立刻蹲下身去伸手準備拉對方一把,「另一隻手……長官。」
班換下右手臂時整個人蜷縮了一下,吃力地舉起另一隻手。麥克強而有力的手穩穩接住了他,一鼓作氣將對方拉了上來,班踉蹌了幾步順勢被拉入麥克充滿保護性的懷抱裡。
該死的。那一瞬間兩人同時在心裡發出咒罵。
「你還好嗎?」
「有過更慘的。」班推開對方往後靠著牆緩緩坐下,呼吸有些紊亂。麥克看到他用手按著舊傷的隱忍表情,心中一陣懊惱。
「讓我看看
――」他按下碼表暫停鍵後蹲下身去打算檢查班藏在襯衫下的傷勢,不料伸出的手卻被對方一把抓住。
「我沒事。」班的態度雖然強硬,但即便在夜視鏡的顯影下麥克都能看出他因痛楚而汗濕的額頭。
於是他嘆了一口氣,換上平日在家裡哄女兒的語氣,「我知道,只是要確認一下。」
班發誓就算他不是美國歷任擁有最養眼腹肌群的總統起碼也會是前三名任職內翻過最多白眼的一個。但他真的很痛。而麥克一副看起來已經準備要把他壓制在地上強脫襯衫的氣勢只會徒增他日後和心理醫生談話時心神不寧的程度
……
「你知道人們會說閒話的對吧?」班放棄了抵抗,任由對方解開自己襯衫釦子。
「這裡沒有監視器。」麥克得意地揚起嘴角,一面掀起總統西裝底下的白色汗衫。
「這裡沒有?那你們要怎麼知道我被困在哪裡
……等等,那要怎麼知道我到底該死的被困在哪裡?」班因為腰部肌膚接觸到冷空氣而打了一個冷顫。
「你的袖扣裡裝有一個微型發信器,它會發出訊號給這條通道裡每隔五公尺裝設的微型收發器,在你經過時這些路徑會自動登入上傳到特勤中心的加密數據機裡記錄,然後傳回我這裡。」麥克舉起手腕上的多功能電子錶,班一直覺得那液晶銀幕簡直大的可疑,上頭有個紅點顯示著一串由字母與數字組成的代碼。
「你怎麼確定我在逃亡途中不會掉了袖扣?」班挑釁的問著。
「沒問題,除非你連領帶夾、戒指、皮帶扣、鞋子都一起掉了。」麥克用那種國安會報等級的嚴肅表情掛保證,「不過考慮到當你淪落到那種程度的狼狽時我通常要不是跟你在一起就是已經把你找回來,所以比那更糟的情況沒有列入評估的必要。」
「你怎麼不乾脆在我身上植入晶片算了?」班一臉不可置信地盯著對方。
――上頭不讓。」麥克露出懊惱的表情回答著。
班皺起眉頭盯著眼前對自己動手動腳的彪形大漢,心中突然湧起一股莫名的感慨。
六年前他剛選上總統時可沒料到這些:喪妻、單親老爸、在自己地盤上被挾持、中槍、特勤局幾乎全滅、在別人地盤上被挾持、全球網路直播被痛揍、特勤局再次幾乎全滅。
然後是這個。在伸手不見五指的密道裡,被一個男人壓在牆上,剝了衣服,上下其手。而他滿腦子想的卻是那雙長了槍繭的粗糙手掌在他腰上游移的溫度。那感覺很對
……又不大對。
操蛋的不合時宜。該死。
「傷口看起來癒合的不錯,可能是拉扯到深層的肌肉,」麥克完全沒注意到總統此刻內心彭湃的煎熬,專注地查看著傷勢,「這樣按會痛嗎?」
「唔
――」班被突如其來的劇痛拉回了地表,「住手、不要重複那動作!」
麥克本能地鬆手向後退開,但班卻痛苦的蜷起身子整個人倒在他的肩膀上,一隻手按著傷處,一隻手緊抓著麥克另一邊肩膀,整張臉埋在他的頸窩裡。
無線電靜默,喘息,呻吟。熱度在黑暗裡無聲蔓延。
麥克垂在半空的雙手有些不知所措。班緊靠著他的身子微微顫抖著,汗濕的金髮擦著他的臉頰。
眼前的男人掌管了北美洲的核武啟動權,是世界上握有最高權勢的元首,他的一句話能左右整個國家的未來。他同時也是麥克認識的人裏頭最堅毅強勢而正派的一個,不管在體格或是意志上,這個男人從未低頭認輸過。
但這樣的一個男人卻在他面前展現了這樣的脆弱,不是在醫院,不是在公眾鏡頭下,甚至不曾在夫人面前。這是專屬於他的脆弱。他的總統。只能由他來保護。
「今天就到此為止吧,班。」麥克一手攬住他的背,另一手護著他的後頸,將對方納入懷中。
「幫我一個忙,麥克。」班的聲音有些顫抖。
「是的,長官。」
「別讓康納知道。」
麥克沒有追問是哪件事,班的傷勢,還是他們之間那種模糊不清的情感糾結。他不需要問,因為他知道對方也沒有答案。
一分二十六秒,從橢圓形辦公室撤退到WE7L2H
所需的時間。通道內一共有164
個收發器,麥克清楚記得每一個收發器的位置和代碼,每一道隱形門的位置和密碼,但那並不足夠。
一旦班離開了他的視線,那些數據就成了冰冷的組合代碼,沒有溫度,沒有生命。他需要的比那更多。他們需要的比那更多。
前陣子從倫敦回來後,班在爆炸中遭受的撞擊導致腹部舊傷嚴重內出血,因為發現的太晚加上當事人超人意志的忍痛力,讓他最終在加護病房裡待了三天,還動了一次大手術才把血止住。
麥克幾乎住在醫院裡,無視輪班一天二十四小時守在病房外,院方最後不得不出動了精神科所有男護士和一整層樓的警衛才把他強制架離。
莉雅被緊急借調到總統的醫護團隊,下崗後她將女兒接到醫院的隔離病棟和她一起過夜,因為那是唯一能讓麥克安靜下來的方式。
康納錯過了期中考試,將自己的活動範圍侷限在父親的病房內。父親動手術的時候他靠在麥克的肩膀上,緊咬著牙關把臉埋在麥克的襯衫裡不讓其他人看到他痛徹心扉的無聲哭喊。
班時而清醒,時而高燒昏迷。短暫清醒的時候,他緊握著康納的手,一面和副總統視訊會談聽取簡報,一面在重重的護衛人牆裡搜尋麥克的身影;昏迷的時候他偶爾會喊瑪姬的名字,或是叨念著康納,最糟的情況下,他就像快要溺斃一樣呼喊麥克的名字。
所有人都知道出了問題,可沒人知道該如何處理。於是,出院之後他們分別進行了強制的心理治療,而評估的結果並不樂觀。
班 的創傷後壓力症候群再度復發,伴隨著嚴重的分離焦慮與心因性疼痛。康納的分離焦慮在班的情況逐漸好轉下有所解緩,但嚴重的安全感缺乏則導致了輕微的社交退 縮狀態,與偶發性的恐慌症。相對之下,麥克的抗壓性雖然高,但接連幾次意外加重了他對於保護對象的分離焦慮、偏執與強迫行為。
班幾乎無視了醫囑在短時間內重回工作崗位,麥克也總算恢復了輪值,並且確保自己每天回家過夜。那些在診療間裡和心理醫生的對話以及評估結果,在他們共同的默契之下被束之高閣。
反正日子總得過下去。何況他們一個是美國歷史上最硬命的總統,一個是地表上最強的特勤,沒什麼事能搞垮他們。
通道裡,班的疼痛逐漸緩和下來,短促的呼吸也恢復了規律。麥克鬆開手臂,和班相對靠牆而坐。班看起來像被戰車輾過一樣精疲力竭,但他的眼角浮起的細紋和微揚的嘴角讓人安心。
「你知道梵諦岡那群老頭私底下給我取了什麼代號吧。」
「是的,長官。拉丁語的瘟神。」
「正確的說法是,瘟神二人組。他們甚至還強調了複數型。」

……
很高興他們確實理解我們兩個是同捆販售的概念。」
「教宗還有多久會抵達?」

「預計在兩小時後。」
「你把他的房間安排在哪?」
「東臥室。」
「隱形門在衣櫃裡那間?」
「隱形門在衣帽間最深處那間。」
「也許我們半夜裡可以從衣櫃裡衝出去嚇嚇他。」
「如果我能順利牽制住瑞士親衛隊的蠢傢伙,你有46
秒的時間穿過林肯起居室的密門往西南方前進268
碼到達目的地,長官。出口在右手邊,教宗習慣在2300整點入睡,睡前五分鐘會背對衣櫃在床邊進行晚禱,那會是突襲的最好時機。」
「再強調一次,如果我沒摔斷腿的話……也許這次該換你出櫃了?」
「那很好笑。但我想全世界都已經知道那是你的工作鑒於我才是在鏡頭前英雄救美的那個。兩次。」
「但你也應該知道被救的那方不見得都是下面(BUTTOM)那個。我還可以行使身為妳女兒教父的豁免權,順帶一提。」
「沒門。我救了你的命,兩次,基於救人者必須對被救者負責的道理,你現在是我的;同理,如果我要在上頭你就必須乖乖待在下面,或裡面,或隨便哪裡我要你乖乖待著的地方。」
「但我他媽的是美國總統――

「那好,你可以借用我的夜視鏡。總統先生。」
……」「我希望教宗沒有心臟疾病。卸任後我還想去梵諦岡走走。」
「班。」
「恩?」
「如果你打算這副模樣走出密道我想我們很大機率會被那些老頭用其他理由列入梵諦岡黑名單上。」「但相對地您卸任後的就業出路也許會寬廣許多,長官。」
「閉嘴。過來給我把該死的襯衫釦子弄好。」
「是的,總統先生。」



<試閱結束>
 
相簿設定
標籤設定
相簿狀態